或者说,至少两次!
有一个神秘的电台信号源,冒用我们浦东工委的电台呼号、频率甚至发报‘手法’,先后两次给新四军南会县大队发送了电报!”
“冒用你们的电台呼号、频率和手法?”明喽眉头瞬间拧紧,“说具体点!”
“第一次,大约是三个月前。”张大器语速加快,“南会县大队的古建飞同志,通过我们的秘密渠道,向我们浦东工委发来申请电报,
请示了他想利用其汉奸父亲古在发的身份和财力,先假意投降,以组建‘南会县新政府保安团’的名义,
骗取日军驻军东芝太郎部队的武器装备和训练,待时机成熟再携枪反正的计划。
我们浦东工委经过会商,认为这个方案具备可行性,也符合当前日军鼓励组建伪军、兵力空虚的形势,就开会研究后,发报同意了。”
明喽点头:“这件事我知道!
古建飞同志后来执行得很成功,不仅骗到了武器,还利用获取的信任多次破坏日军交通线,现在已经是名震铁路沿线的‘铁道游击队’了。
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在于,”张大器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意味,“在我们浦东工委发出同意电报后不久——具体时间无法精确到分钟,
但根据南会县大队电讯员谢换强同志的回忆,间隔不超过半小时——他们又收到了第二封电报!
同样是我们的电台呼号,同样的频率波段,连发报员的‘手法’(按键的轻重、间隔的节奏)都模仿得极其相似!
南会县大队当时并未起疑,以为是我们工委的补充指示,就接收并破译了。”
明喽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第二封电报什么内容?
你们浦东工委发过第二封吗?”
“绝对没有!”张大器斩钉截铁,“我们只发过同意申请的那一封!
而第二封神秘电报的内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才是最令人震惊和不解的。”
“它详细补充、完善了古建飞的整个‘诈降骗枪’方案,
步骤之周密,预判之精准,简直……简直像亲眼看到了后续发展,甚至像能看透日本人的心思!”
张大器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很小、字迹密密麻麻的纸,递给明喽:
“这是南会县大队事后抄送给我们的第二封电报全文。您看看。”
明喽接过,就着明亮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