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身藏青色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机关小官僚。
但此刻,他那张总是堆着笑容的圆脸上,却罕见地没有一丝笑意,只有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张科长,这么晚了还劳你跑一趟,真是辛苦了。”明喽随手关上门,脸上挂起职业化的温和笑容,一边走向主位的沙发,一边用眼神示意。
张大器立即起身,微微躬身:“明长官客气了,职责所在。
实在是事情有些……棘手,不得不深夜叨扰。”他的措辞恭敬而公式化,符合一个下级官员面对上司时应有的姿态。
明喽在主位坐下,对侍立在旁的老管家明忠道:“忠叔,这里没事了,你先去休息吧。把门带上。”
“是,大少爷。”明忠恭敬地鞠躬,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明喽没有立即说话,而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叶,抿了一口。
他的耳朵却在仔细捕捉门外的动静——直到听见明忠下楼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转角,又过了足足两分钟,确认再无任何声响,他才放下茶杯。
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严肃和郑重。
“胀气同志,”明喽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直视张大器,“这么晚了亲自冒险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是浦东工委那边出了状况?”
张大器也立刻卸下了“张科长”的面具,他扶了扶眼镜,脸色变得更加严峻,甚至带着一丝后怕:
“日月蛇同志,非常重要,必须当面、立即向您汇报!
情况……非常蹊跷,甚至有些诡异。”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就是我们浦东工委发现,近期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