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在气头上呢!
为了那套家传至宝‘阴阳五彩蝴蝶杯’,她这几天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天天念叨着家门不幸……
咱们这个时候回去,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依我看,还是先回商行住一晚,过一段时间等大姐气消了些再说?”
想起大姐明镜那疾风骤雨般的家法和恨铁不成钢的怒斥,明呈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明喽却笑了。那笑容里,有轻松,有释然,更有一股扬眉吐气的畅快。
他轻轻拍了拍怀中紧抱的锦缎盒子,又掂了掂手里的钻石布袋。
“放心吧,”明喽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今天,大姐不会打我了。
非但不会打,她还得……把我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