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出他们激动、坚毅的表情。
那面代表屈辱的旗帜,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现在,”古建飞转身,面向队伍,“我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有谁不愿意抗日打鬼子的,现在可以退出。我古建飞绝不为难,发两块大洋做路费,让你回家。”
他等待了几秒钟。
院子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动。
“有没有?”古建飞又问了一遍。
“没有!”两百多人齐声吼道,“打鬼子!保家乡!”
声音震得屋檐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古建飞眼眶发热。
他知道,这些队员中,可能有些人并不是真心想抗日,只是迫于形势不敢退出。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现在站在这里,做出了选择。
“好!”古建飞重重点头,“既然大家都愿意,那咱们就是同志了!是生死与共的兄弟!”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森冷:“不过,在正式成为新四军之前,咱们还得做一件事。”
他挥了挥手。
几名队员将那五名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日军教官拖了过来,绑在院子中央的五根木桩上。
他们嘴里的破布被取下,酒也醒了大半,看到眼前的阵势,吓得脸色惨白。
“古、古队长……你这是干什么?”小野一郎颤抖着问道。
“干什么?”古建飞冷笑,“小野教官,这一个月来,你教我们拼刺刀,教我们开枪,教我们队列。
今天,我想请你再教我们最后一课——怎么杀人。”
他转身面向队伍:“弟兄们!这五个人,这一个月来是怎么对咱们的,你们都记得吧?打骂、羞辱,骂咱们是‘支那猪’。
今天,咱们就用他们教的刺杀技术,给他们上一课!”
“每人一刺刀!”古建飞厉声道,“既练胆量,又报仇,还交了投名状!”
“古建飞!你敢!”小野一郎嘶吼道,“皇军不会放过你的!”
“皇军?”古建飞笑了,“很快,他们就会下去陪你了。”
他第一个拿起步枪,上了刺刀。
“记住动作要领!突刺——杀!”
“噗!”
刺刀精准地刺入小野一郎的胸口。
鲜血喷溅。
小野一郎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渐渐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