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建飞拔出血淋淋的刺刀,退到一边。
“下一个!”
队员们排着队,一个个上前。
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
刚开始,日军教官还会惨叫、咒骂。
但到了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只剩下刺刀入肉的声音和队员们粗重的喘息。
成参明在一旁看着,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赵家仁拉住了。
“政委,”赵家仁低声道,“这个环节……有必要。”
成参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知道,这是最残酷的“投名状”。
但在这个残酷的时代,有时候,只有用残酷的方式,才能让一支队伍彻底蜕变。
每个人一刺刀。
两百多刀下去,五名日军教官已经不成人形。
但队员们的手,也从最初的颤抖,变得稳定。
他们的眼神,从犹豫,变得坚定。
当最后一名队员完成刺杀,退回队伍时,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但没有人呕吐,没有人退缩。
他们握着还在滴血的步枪,站得笔直。
“现在,”古建飞擦去溅在脸上的血点,“我们请县大队赵家仁大队长讲话!”
赵家仁走上前,目光扫过这支刚刚完成蜕变的队伍。
“同志们!”他开口,“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新四军的一员了!我代表南会县抗日县大队,欢迎你们!”
掌声响起。
“但是,我要提醒你们。”赵家仁语气严肃,“参加了新四军,就意味着选择了艰苦,选择了危险,选择了牺牲。
咱们没有日军那么好的装备,没有他们那么充足的补给。咱们有的,是一腔热血,是不屈的意志!”
“咱们要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敌人。咱们要走的路,是充满荆棘的路。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百多人齐声呐喊。
“好!”赵家仁点头,“那我现在宣布作战任务——目标,南会县城!时间,今晚!”
众人精神一振。
“古建飞!”
“到!”
“你带二大队,负责攻打东门!那里守门的日军认识你,可以出其不意!”
“是!”
“县大队负责西门和南门!成政委带后勤队,准备接收物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