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军会抚恤。”东芝太郎承诺道，“古君，节哀。
以后好好训练队伍，为皇军效力，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他看了一眼现场，补充道：“这些游击队，太嚣张了。
敢在县城附近伏击皇军。
古君，等你的队伍训练好了，我们要好好‘剿匪’。”
“是！是！”古建飞擦着眼泪，哽咽着说道，“我一定好好训练，为皇军效力，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看着东芝太郎带人收拾现场，古建飞低下头，掩饰住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真正好装备需以‘战功’换取。”
上级的指示，再一次精准应验了。
这次“遇袭”，不仅消除了日本人的怀疑，还换来了三百条好装备的承诺。
而且东芝太郎亲口承认，上次送的八十条枪有一大半是打不响的样子货——这完全在上级的预料之中。
而这一切，都在那位神秘上级的算计之中。
“上级……历害啊！
一级是一级的水平啊！”古建飞心中充满敬畏，还有一丝好奇。
魔都，英租界，静安路169号别墅书房。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韩振华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张还散发着油墨香的《字林西报》号外，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头版头条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皇军雷霆扫荡，苏北游击队遭重创！》
下面配着一张模糊的照片——几个日本兵胸前挂着几只扑腾的鸡，咧着嘴对着镜头笑，身后是滚滚浓烟和隐约可见的火光。
照片说明是：“帝国陆军第四师团某大队在苏北盐阜地区执行扫荡任务，一举荡平红党游击队盘踞的蟠家村、马家荡，歼敌一百五十余人，缴获物资无数。”
韩振华仔细看了看照片，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大阪人……演戏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这正是河田正三之前跟他详细描述过的“交易流程”：
大阪师团出动一个大队，到红党根据地指定的两个村庄“做做样子”，
把第一批五百条枪和部分机枪、手雷放在村里，然后放几把火，拍几张照片，回去就能向军部交差。
既完成了交易，又展示了“武力”，还顺便让士兵们改善一下伙食——照片上那些鸡，大概就是“缴获物资”的一部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