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惨状时,脸色铁青,仁丹胡因为愤怒而抖动。
“八嘎!八嘎呀路!”
他刚要发火,就听到另一阵自行车铃声。
古建飞带着十几个骑自行车的人,风尘仆仆地赶来了。
他跳下车,看到现场,先是一愣,随即扑向一具穿着保安队衣服的尸体。
“三叔!二舅!小五子!狗剩子!二憨表弟啊”古建飞抱着尸体放声大哭,眼泪真的流了下来
虽然不是为这些汉奸走狗,而是为牺牲的县大队战友,“你们死得好惨啊!
是我害了你们啊!
是我古建飞害了你们啊!!!
我不该让你们去接应武器啊!”
跟他来的那十几个人——其实都是县大队的队员——也立即进入角色,一个个扑到“亲人”尸体上,哭天抢地。
“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你让我怎么跟你娘交代啊!”
“大哥!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你说好了今天回来给我带糖的!”
“叔啊!你走了,家里可怎么办啊!”
一时间,现场哭声震天,悲切无比。
这些县大队队员都是本地人,哭丧是农村常见的事,他们演得极其逼真,不少人真的流下了眼泪——为牺牲的战友,也为这该死的世道。
东芝太郎看着痛哭流涕的古建飞,又看看那些“战死”的保安队员,心里的怀疑烟消云散。
如果古建飞是游击队的内应,怎么会让自己的人死这么多?
而且死的都是他的亲戚和心腹?
看那哭的样子,绝不是装的。
这只能说明,古建飞是真心投靠皇军,这次遇袭纯属意外。
游击队太狡猾了。
东芝太郎叹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古建飞的肩膀:“古君,难过滴不要。
枪,让游击队抢了就抢吧。”
他顿了顿,有些尴尬地说道:“说实话,那八十条枪,有一大半都是打不响的样子货。
你的保安队,二百人,不,三百人的装备,我的,下次送来。
这次,都是好枪。”
古建飞心中狂喜,但脸上却哭得更伤心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多谢东芝队长……可是这些人……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就这样死了……我、
我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啊……”
“他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