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到过的。”
他看向吴志国,眼中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志国,你想想看。
如果那雪梨真是个让人一靠近就剧烈狐臭的女人,段小楼天天和她在一起排练、上台,早就该离她远远的了,怎么可能还‘冲冠一怒为红颜’?
这不符合男人的常理。”
丁墨村最后的结论,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吴志国刚刚升腾起的杀机。
原来是这样?
丁墨村不是看上了曾墨依,而是怀疑她是特工,今天是在试探?
而且,因为曾墨依服用了那“防身药”,产生了剧烈狐臭,反而让丁墨村更加确信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女特工?
更关键的是丁墨村接下来的话,让吴志国彻底放松下来。
“不过,”丁墨村端起车内小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语气笃定,“现在我知道了,这雪梨,
是日本特高课的女特务。
只怕身份还不低,要不然,不可能有特高课的二号人物浅田美惠子会亲自出面解围。”
吴志国愣住了。
特高课?日本女特务?
丁墨村居然是这么解读的?
“特高课的日本女间谍?
原来如此!但丁主任,浅田美惠子的解围会不会只是巧合?
毕竟我们确实吵到他们了。”
“志国啊,”丁墨村摇摇头,一副“你还是太嫩”的表情,“你不懂专业特工。
我们有一堂课,讲的就是:在特工眼中,从来就没有什么巧合。
一切看似偶然的事件,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存在任何巧合一说。”
他伸出食指,在空中点了点,语气不容置疑:“如果那雪梨不是特高课的女特工,还用得着浅田美惠子这么高地位的人物亲自出面解围?
你没看见他们带了几个特高课的特工吗?
今天宴请的,就是那个圣约翰大学的校长福井振亚他那几个白人和尼泊尔高手保镖,全魔都,蝎子拉屎,独一份!”
丁墨村冷笑:“要是真嫌我们吵,只需要随便派个手下过来交待几句,用得着她浅田美惠子副课长亲自来?”
“很明显,”他得出结论,“我一在纠缠这个雪梨,可能影响了她正在执行的任务,所以她才上报特高课,这才由浅田美惠子亲自出面。
而且,你没听见浅田美惠子最后那句话吗?‘可否请诸位稍微克制一些?’——这么明显的暗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