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不是什么京戏从小就练的花架子路子吗?”
吴志国心里“咯噔”一声,表面却故作茫然:“主任的意思是”
“她虽然在刻意隐藏,”丁墨村冷笑,“但那些动作里,明显是发自肌肉记忆的那种一击必杀的杀人技!
转身时的重心控制,抬手时的角度,脚步移动的节奏这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更不是戏班子里教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这种功夫,除了志国你这种传武门派外,就只有两种地方会刻苦训练:军中,和我们特工部门。”
吴志国心下一冷。
他没想到,丁墨村这个老狐狸,居然观察得这么细致!
作为军统华东区的中层领导,虽然只是电讯处长,他当然知道曾墨依受过严格的特工格斗训练。
那些动作已经融入她的本能,即便在舞台上刻意柔化,但在真正的行家眼里,还是能看出端倪。
只是他没想到,丁墨村这个中统出身的老特工,眼光毒辣至此!
“所以我当时就起了怀疑。”丁墨村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今天,哼,基本上确认了。”
吴志国的心跳开始加速。
他的手,几乎是不由自主地,缓缓移向腰间那里他从不离身的“飞斧”。
只要零点三秒,他就能抽出飞斧,在这个狭窄的车厢里,一斧子劈开丁墨村的脑袋。
甚至,不用斧子。以他的功夫,直接徒手扭断丁墨村的脖子,也不过一秒钟的事。
他有十足的把握。
丁墨村虽然也是特工出身,但年纪大了,身手早就不复当年。
杀机,在车厢里悄然弥漫。
丁墨村似乎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我今天看起来是在轻浮于她,实际上是在试探她身体的反应。而且”
他忽然凑近吴志国,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诡异亲密感:“我在靠近她时,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令人作呕的、剧烈的狐臭,几乎能让任何正常男人退避三舍的那种。”
吴志国正要动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这也是女特工的训练课目之一。”丁墨村靠回座位,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
“虽然几乎没有多少男特工知道这个课目,但不巧的是,我丁墨村的妻子赵慧敏,就是中统的王牌特工,还担任过女特工的教官。
所以女特工的自保手段她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