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浮”。
这只是一种所有女性本能对于“强大男性保护者”的欣赏和短暂迷失。
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那样的威胁之后。
“多谢段老板。”她低下头,声音有些轻。
“谢什么!”段小楼一摆手,眉头依旧皱着,“这种人我见得多了,表面上人模狗样,肚子里全是坏水!
你以后多留个心眼,离他远点。
要是他再纠缠!”
这时,浅田美惠子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二位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现在请二位离开吧。”
段小楼这才看向浅田美惠子,抱拳道:“多谢这位小姐出手解围。还未请教?”
“萍水相逢,不必多言。”美惠子淡淡应了一句,转身而去!
段小楼对着浅田美惠子的背影抱拳一礼,然后看向曾墨依,“雪梨姑娘,我们走。”
回戏园的路上,马车在夜色中辘辘前行。
曾墨依和段小楼并肩坐着,沉默片刻后,段小楼叹了口气:
“雪梨姑娘,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这一行,很多青衣旦角都是男人来演了吧?”
他声音里透着无奈和沧桑,“这世道就算是男人来演,都免不了骚扰排挤,更别提女人。
唱戏的,和妓、娼、盗、丐统称为下九流。
在那些达官贵人眼里,我们不过是玩物、是消遣。”
他看着曾墨依低垂的侧脸,语气放柔:“不过你放心,只要我在戏园一天,就没人能强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我段小楼别的本事没有,护住一个台柱子,还做得到。
就算是达官权贵,面对我们这种知名戏角,也多半会顾及影响,
多以利诱为主,轻易不敢乱来的!”
曾墨依抬起头,看向段小楼在窗外忽明忽暗光影下的坚毅脸庞。
心中那股难言的情愫,如春草般,悄然滋生。
她忽然想起刚才出门前,自己对于则说的“会服药”的保证。
此刻,她摸了摸藏在旗袍内袋里的那粒特制药丸,指尖微凉。
或许今晚,用不上了?
但这个念头刚起,就被她强行压下。
不,曾墨依,你清醒一点。
你是军统特工,是军统华区东电讯处长,是组织王牌特工“墨水”,不是真的戏子“雪梨”。
段小楼是掩护身份的合作者,是舞台上的伙伴,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