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然”地站起身,走到曾墨依身边,说要“亲自示范一下正确的身法和指腕力道”。
他站得极近,几乎贴到曾墨依身侧,右手看似要指导她握剑的姿势,手指却“不经意”地滑过她的手腕、小臂,甚至试图向上游移。
左手则“扶着”她的大腿,指尖隔着薄薄的旗袍衣料,轻轻按压、摩挲。
他的动作隐蔽而老练,脸上依旧挂着温和有礼的笑容,口中说的也全是“这里力道要绵”、“此处身段要柔”之类的专业术语。
若非曾墨依本身就是特工,感官敏锐,且对他早有防备,恐怕换了寻常女伶,即便感到不适,也一时难以确定对方是否故意,更不敢轻易翻脸。
但曾墨依感觉到了。
那种隐藏在“艺术指导”外衣下的、带着明确占有欲和轻侮意味的触碰,让她心里一阵冷笑。
她假装身体僵硬,正想不着痕迹地后退避开,身旁的段小楼却已霍然站起!
段小楼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龌龊事没见过?
丁墨村那点道貌岸然下的猥琐心思,他岂会看不明白?
怒火瞬间冲垮了理智!!!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一个心中最懊恼的回忆
原来“最佳搭档”师弟程谍衣从“我本是男儿郎”被极度摧残后整个身心变成了
“我本是女娇儿,又非男儿郎”从此台上台下,人戏不分,男女不分,而自己又无能为力。
从此他心里打定,戏台上他是力拔山兮的西楚霸王,戏台下,他也绝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同台的伙伴、尤其是这样一个有灵气又努力的年轻姑娘,在他面前被如此欺辱!
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段小楼一把将曾墨依拉到身后,另一只手猛拍桌面,横眉怒斥。
这一巴掌,拍碎了桌上的碟盏,也拍碎了丁墨村精心维持的“雅士”假面。
丁墨村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但并未消失,反而变成了一种更冷的、带着讥诮和居高临下意味的表情。
他慢慢坐回自己的位置,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不洁之物。
“段老板,”丁墨村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火气不要这么大嘛。
丁某不过是一时兴起,指点一下后辈。
怎么,难道我连点评艺术的资格都没有了?
还是说”
他目光转向被段小楼护在身后、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