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各位阁下,”顾围军声音沉稳,目光扫过对面每一位菠兰高官,“我国政府正处在抵御外侮、保卫家园的最艰难时刻。
我们深知,战争的胜负不仅在于前线将士的浴血拼杀,更在于后方经济的稳固与金融的信誉。
为此,我政府下定决心,推行货币制度由银本位向金本位的战略性改革,其核心便是建立并不断充实‘货币平准基金’!
这并非权宜之计,而是着眼于民族复兴与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大计!”
他稍微停顿,让翻译准确传达每一个字,也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看到菠兰财政部长眼中闪过的精光,顾围军心中更有底了。
“此次,我们怀着极大的诚意来到华沙,希望与我们信赖的朋友菠兰,开展一次互利共赢的金融合作。”他继续阐述,语气充满了“坦诚”与“无奈”!
“我们愿意以国内极具发展潜力的、连接西南重镇成都与山城的成渝铁路,未来三十年的全部经营权,以及指定海关口岸的关税收入作为抵押,以确保贵国资金的安全,展现我们的信誉。
并且,我们承诺,所有贷款将全额存入信誉卓著的纽约花旗银行,作为平准基金专用账户,接受贵国指派的专员共同监管,非经双方书面同意,
绝不动用一分一毫。
为此,我们愿意付出年息八厘(8)的优厚回报(近代以来,所有国家之间的拆借,年息最高九厘,甚至包括战争赔款都不高于这个数),以表达我们的感激之情。”
约瑟夫·贝克与财政部长低声快速交谈了几句,脸上那程式化的外交微笑变得愈发明显。
民国方面的条件优厚得几乎令人难以置信。
八厘的年息,几乎接近九厘的最高利息;成渝铁路纵贯物产丰富的四川盆地,一旦建成,其战略价值和经济回报无可估量;
海关税收更是看得见摸得着的稳定现金流。
更重要的是,出发前国家元首莫希齐茨基已有明确指示:必须充分利用民国人因战争而产生的“金融恐慌”和“改革急切”,将这笔交易的利润最大化!
在他们看来,民国人这是在被日本逼得走投无路之下,病急乱投医了。
“尊敬的副部长先生,”约瑟夫·贝克清了清嗓子,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我大菠兰共和国一向珍视与远东朋友,特别是像民国这样正在为自由和独立英勇战斗的伟大国家之友谊。
对于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