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加醋、绘声绘色地传回了魔都柒十六号总部。
“听说了吗?咱们那位眼高于顶的王大处长,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呐!
为了策反她那个开飞机的表哥,又是送钱又是送表,最后连自己都送了哈!”
“啧啧啧,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
咱们新任的明喽副主任那边,直接花钱从漂亮国人手里买,轻轻松松两架!
她那点美人计,屁用没顶!”
“哈哈哈,这就叫
‘鳗纯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嘘小声点,她回来了,脸色难看得吓人,估计憋着一肚子火呢”
当王鳗纯乘坐的汽车驶入极司菲尔路那扇阴森的大铁门,踏进柒十六号那令人压抑的主楼时,她清晰地感觉到,沿途遇到的所有特工、守卫,虽然表面上依旧恭敬地立正、行礼,称呼着“王处长”!
但那些眼神中,却难以掩饰地流露出各种复杂而令人难堪的神色: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有幸灾乐祸的窃笑,有假惺惺的同情,更多的是等着看热闹的戏谑和冷漠。
每一道目光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脸上和心上。
更让她怒火中烧的是,副主任李仕裙竟然假惺惺地亲自来到她的办公室“慰问”。
“鳗纯啊,回来了?一路辛苦,辛苦了!”
李仕裙胖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眯着小眼睛,“兰州那边情况我都听说了。
唉,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谁能想到明喽不,现在得叫‘明长官’了!!!!
哪边能直接走通漂亮国公司的门路呢?
真是功亏一篑,功亏一篑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好好休息几天,调整一下状态。”
王鳗纯面无表情地听着,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强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谢谢李主任关心,我没事。”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厚重的实木门,将外面一切窥探和议论都隔绝开来。
她背靠着冰冷刺骨的门板,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因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不断起伏。
奇耻大辱!
这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