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狼藉,退到一旁。
王鳗纯走过去,猛地拉开门。门外,赵志鹏脸上洋溢着热情而期待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支刚刚在路边摘的、显得有些可怜的野花。
然而,他看到的,是一张冰冷彻骨、毫无表情,甚至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极度不耐烦的脸。
那双不久前还对他秋波流转、含情脉脉的美眸,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鳗纯,你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赵志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察觉到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冷意,他小心翼翼地问,语气带着困惑和不安。
“没什么。”王鳗纯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层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刚刚接到家里的来信,家里出了点事,我必须即刻返回魔都。
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她的话语干脆利落,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为什么?!鳗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昨晚我们昨晚不是还说好,要一起规划未来的吗?”
赵志鹏急了,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试图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找到一丝缘由。
“昨晚?”王鳗纯猛地甩开他的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讥诮和极度的轻蔑,声音尖锐得像一把刀子!
“表哥,你昨晚的表现实在是太差了
好好找个医生调调,再拼命锻炼一下身体吧真恶心!”这一连串刻薄至极、侮辱性极强的话语,如同冰锥一样,狠狠扎进了赵志鹏的心脏。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瞳孔放大,写满了难以置信、震惊、以及被彻底羞辱后的痛苦和茫然。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完全陌生了的女人,手中的野花无力地滑落在地。
王鳗纯甚至懒得再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蠢样,冷哼一声,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对愣在一旁的手下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走!”
说完,她挺直脊背,迈着决绝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直奔早已准备好的汽车而去。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无比羞辱的地方多待哪怕一秒钟!
返回魔都的一路上,王鳗纯的脸色始终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恐怖低气压。
而她这次“兰州之行”的“光辉事迹”和戏剧性的失败结局,早已被李仕裙、梁四宝等人安插在她情报处的眼线,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