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最后一天了,求月票)‘墨水’。”
“结为夫妻?”于则眉头微皱,这倒是个常见的掩护方式,但和一个素未谋面、不知底细的同志假扮夫妻,其中风险与不便,他心知肚明。
但现在形势逼人,容不得他挑剔。“我明白了。我会按指示行动。
但这位‘墨水’同志,她的掩护身份是什么?
我需要知道更多信息以确保安全。”
李少华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深海同志,组织上有严格的保密纪律。
‘墨水’同志的具体身份,我也不清楚。
只知道她潜伏得很深,能量很大。
和深海同志你一样,是组织上打入敌人内部多年的资深人员!
你们的接头方式是在广播中播报223545710608
当墨水同志听到广播后,她会在第二天早晨的6点8分,手持三支白菊花,
前去淮海公园旁边的八仙桥公墓,
从进门第三排第八个墓碑那边等你,
而你手持的而是三支白色月季花”
于则仔细记下,他看了一眼怀表:“好的,我马上安排人去广播,争取明天就和墨水同志接头!
这份情报,你尽快发给组织。
一定要强调,务必最快速度交到最高层手中。
军统那边,我会想办法压两天,给组织留下运作和创造最大效益的时间窗口。”
“明白!”李少华重重点头,眼中闪烁着使命的光芒。
于则不再耽搁,迅速离开了大昌照相馆。
李少华分开后,于则立即回到“工作的地方”新乐戏园子,去广播站这种事当然不可能让他一个情报处长亲自去干,
那样更让人怀疑,而去广播站播报?这对于军统情报工作来说是常事,让手下前去,才是最合情合理的!
他立即拿起电话打给了情报处的一个手下,用平淡的语气吩咐:“去广播电台,按老规矩,播报一组通讯数字:2235,4571,0608。”
手下毫不怀疑,同时也深知“不该问的绝对不能问”的立刻应承下来。
做完这一切,于则回到住所,开始为第二天的墓地接头做准备。
三支白色月季花并不难找,但这种事却不能派手下去干,而是等下班后亲自去花店,买了一大束各式各样的花都有的。
回到家中后,她将整束花中的三支白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