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说说吧,还有什么坏消息,一并道来。
我戴春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抗得住。”
毛齐心中一凛,知道什么都瞒不过这位老板,只能无奈地将手中紧握的几封电报双手呈上,声音干涩地继续汇报:
“局座明察如果只是金陵站那,那也确实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是不光金陵站”他斟酌着用词,尽量委婉地向这位权势滔天的上司说明这晴天霹雳,“华东区五站,除了行一(陈公述表字)兄的魔都站总部,反应神速,果断启动‘惊蛰预案’撤离,得以保全核心外!
其他苏州、杭城、无锡、金陵四站除了零星几个绝对隐秘的单线联络点侥幸未被波及,总部几乎全完了。
四站总部被同时端掉,电台、密码本、重要文件、人员名单损失惨重。
魔都站方面,明面上的总部加上六个主要分支据点,因为特派员兼行动队长陈明高就是徐鑫和的小舅子,这点局座您也清楚!
他也叛变了,丢了总部和四个分支据点,确认战死四十七名弟兄,陈明高及其心腹汲怀勇二人主动投敌,另有三人被俘,生死未卜目前魔都站甲种大编制108人,已确认损失过半”
他想象中戴春风拍案而起、勃然暴怒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戴春风只是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甚至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脸上非但没有怒容,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行一,好样的!”戴春风放下茶杯,赞许地点了点头,“不愧是我复兴社第一大金钢,领袖麾下第一得力干将!
在这种近乎釜底抽薪的绝杀之下,还能临危不乱,带着总部和大半骨干成功撤离,保住了元气!
不错,非常不错!”
他看向一脸错愕的毛齐,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齐五,看事情要看根本。
只要行一还在,魔都站的核心就在!
最重要的是,我们和‘北洋国际密调局’这条至关重要的线,就没有中断!
这才是校长最关心的事情!
其他的损失,固然痛心,但并非不可接受。
伪政府新立,王逆沐猴而冠,必然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众多意志不坚、首鼠两端者投敌,这件事,本来就在校长的意料之中。校长曾言:
‘阵痛难免,汰弱留强,大浪淘沙,乘风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