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比于其他的国度强盛了一些罢了。
「别这么谦虚,咱们大唐的疆域很辽阔了。」
刘建军摆了摆手,道:「但,疆域辽阔,也有疆域辽阔的弊端。」
李贤被他这话勾起了好奇。
「弊端?什么弊端?」
刘建军没急著回答,只是指了指远处。
「贤子,你看那边。」
李贤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长安城的西北角,城墙外头,隐隐能看见一些炊烟升起,是城外村子的方向。
「看见了。」他说。
刘建军说:「那边离长安,也就二十来里地。朝廷有什么事,快马半个时辰就到了。县令有什么事,当天就能报到京兆府。」
他又指了指相反的方向。
「你再想想幽州。离长安三千里,快马也要跑半个月。那边有什么事,等消息传到长安,已经是半个月后了。等朝廷的旨意传回去,又是一个月。」
他看著李贤。
「一来一回,一个半月。」
李贤点点头。
「这个我知道。边塞之地,历来如此。」
刘建军说:「历来如此,不代表就该如此。」
他顿了顿。
「贤子,我问你。幽州那边驻著五万兵。这五万兵,归谁管?」
李贤说:「归幽州都督管。」
「幽州都督是谁任命的?」
「朝廷。」
「粮草军饷是谁发的?」
这话让李贤迟疑了一会儿,道:「部分是朝廷发的————」
边疆粮草历来都是个大问题,粮草运输向来都有损耗,若是地处偏远,例如幽州这种地方,十成的粮草运到地方,能留下三五成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所以,在这种高损耗的情况下,朝廷一般都会将「粮草权」下放给地方。
实际上不止是「粮草权」,就连地方上低层官吏的任命权,都会直接下放。
尤其自高宗时期起,边防形势日益严峻,为加强边地守将的职权,武后时,都督开始带使持节号,称「节度使」。
意为:节制调度地方一切事宜。
掌地方军权、人事权和财权,是地方上的最高军政长官。
毫不夸张地说,节度使就相当于地方上的「土皇帝」。
李贤想到这儿,忽然停住了。
他意识到刘建军问的不是粮草从哪儿来,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