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了一些顶尖的人才。」刘建军说:「现在的大唐,就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囊,只要把这个气囊戳破,就会有无数的新东西涌出来,但水是戳不破气囊的,得需要一根针。」
李贤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长安学府里的那些学生都是水,他们可以在那个什么爆发之后发光发热,但他们本身不能突破气囊这层」束缚,需要一根针————也就是顶尖的人才?」
「对头!」刘建军一拍手掌,「说不好听点,就是长安学府里的学子都是一些平庸的人才,我缺一些能当尖针的、顶尖的人才。」
李贤听到这几有些哭笑不得。
如今,长安学府的学子在整个大唐,那就是金饽一般的存在,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是从长安学府毕业的学子,无论是官场,还是民间,那都是被一路哄抢。
以至于长安学府本身,在大唐的名声也水涨船高,无论是百姓还是权贵,都以能送自己的子女进入长安学府为荣,这种追捧,甚至比当初「娶五姓女」还要狂热。
但刘建军却说他们太过平庸。
真不知道要怎样的人,才能入得了刘建军的眼。
这个问题李贤不知道如何解答,便扯开话题,道:「礼部那边定下的婚期是三月初三,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刘建军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准备得差不多了吧,婉儿那边在张罗,玉儿翠儿也跟著帮忙,国公府娶亲,排场总不能太小。」
李贤顿时瞪了他一眼,道:「合著就你一个人闲著?」
刘建军又笑:「那不是来陪你了么?」
李贤刚想说话,刘建军忽然一改调侃的语气,正色道:「贤子,你放心,长信————我不会亏待她。」
李贤一怔。
这还是刘建军第一次这样正式跟他表态,他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沉默了一会儿后,李贤点头:「我知道。」
窗外传来阵阵喧哗,又是一队耍把式的经过,锣鼓声震天响。李贤往外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刘建军也顺著他的目光看了出去。
然后,忽然停住了目光。
李贤疑惑地看了出去。
外面那队耍把式的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敲锣的敲锣,耍刀的耍刀,翻跟头的翻跟头,和街上其他卖艺的没什么两样。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叫好声此起彼伏。
「看什么呢?」李贤问。
刘建军指著人群里的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