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没哭。
李贤看著他:「从今天起,这个担子,就交给你了。」
光顺接过玉玺,双手捧著,像捧著一座山。
他的手在抖。
李贤看见了,他又弯下腰,在光顺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别抖,当年我也抖。」
光顺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
李贤看著这一幕,忽然就在想,若是当初高宗皇帝能在病危前、能在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像现在的自己对待光顺一样,把玉玺直接传到自己手上,那大唐这些年的风波动荡,是不是就能被避免?
他多想,当初也有一个父亲能在自己耳边告诉自己,别抖。
李贤的思绪拉回。
又转身,看向百官。
「众卿。」
百官抬起头,看著他。
李贤说:「今日禅让,朕有几句话,要当著列位卿家的面,说与新皇听,也说与后世听。」
光顺愣了一下,看向他。
李贤也看向他。
「光顺,朕问你,你觉得,一个皇帝,什么时候该退?」
光顺愣住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贤笑了。
「朕替你说。」他顿了顿,「一个皇帝,最该退的时候,不是干不动的时候,是还能干、但该让年轻人干的时候。」
他看著光顺。
「一个皇帝,要是等到干不动了再退,那时候新君接的是个烂摊子,想扶都扶不起来。一个皇帝,要是贪恋那个位置,舍不得放手,那这个国家,早晚要出问题。」
他转过身,面对群臣。
「所以,朕今日当著百官的面,立一个规矩。」
百官竖起耳朵。
李贤说:「从今往后,凡新君即位,先帝若在,当用心辅佐三年,但这三年,不是让先帝继续管事,是让新君学会管事。
「三年之后,先帝当彻底放手,或荣养,或远游,皆可。绝不可久恋朝堂,绝不可干预朝政。」
他又看向光顺:「光顺,朕这话,是说给你听的,也是说给以后的大唐皇帝听的。以后的大唐皇帝,也要记住,你在位的时候,要想著什么时候退,你退的时候,要想著怎么让接你位的人干得比你好。
「此,当立为永制。」
光顺愣住了。
殿下百官也愣住了。
李贤没理众人,只是看向一旁的郑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