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光顺愣了一下。
「是儿臣。」
李贤点点头。
——
「朕不在的时候,早朝的流程是什么样的?」
光顺想了想,说:「和现在一样。各部汇报,官员议事,儿臣定夺。若有大事,儿臣会与几位老臣商议,商议不决的,会记录下来,等父皇回来定夺。」
李贤问:「这一年,有多少大事是等朕回来定夺的?」
光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没有。」
李贤看著他。
「一件都没有?
」
光顺点点头。
「一件都没有。」
李贤没说话。
他又看向下面的官员。
「朕不在这一年,你们觉得,早朝有什么不一样吗?」
下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开口,是宋璟。
宋璟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斟酌著开口:「陛下,臣觉得,没什么不一样。」
李贤看著他。
宋璟说:「太子殿下主持朝会,公允持正,赏罚分明。该议的事议了,该定的事定了。臣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又有人开口。
是姚崇。
「陛下,臣也觉得,没什么不一样。」
他顿了顿。
「就是太子殿下比陛下您————稍微温和些。」
两位老臣开口,朝中稍稍有些头脑的人都已经反应了过来,甚至哪怕反应再慢的人,结合李贤这趟出海,也隐隐猜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李贤无视那些人的表情,看向张说。
「张侍郎,你说呢?」
张说显然也是聪明人,他说:「臣是新进之臣,没有经历过陛下主持朝会的时期。但臣在太子殿下手下做事这一年,只觉得条理分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清清楚楚。」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臣斗胆说一句,臣觉得,太子殿下主持朝会,挺好的。」
李贤点点头,这的确挺斗胆了。
但也从侧面说明,大唐的朝堂风气,还是那个言论开放的样子。
他又看向源乾曜。
「源侍郎,你呢?」
源乾曜说:「臣也是新进之臣。臣只知道,这一年,该办的差事都办了,该收的税都收了,该清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