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跪了一地。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参差不齐,有的高有的低,有的还在发抖。
李贤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身常服。
忽然想起刚才禁军的眼神。
想起那些围著刘建军恭维的话。
他笑著摇了摇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都起来吧。」
场面慢慢平复下来。
官员们回到自己的位置,但眼睛还时不时往李贤这边瞟,等到卯官唱喏,百官入殿,李贤也夹在人流里入了殿,站在御座旁边,等著早朝开始。
光顺从侧门走进来,看见他,愣了一下。
「父皇?」
李贤冲他点点头。
光顺走过来,压低声音说:「父皇,您今天怎么穿这身?」
李贤说:「怎么了?」
光顺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想了想,小声说:「父皇,您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贤看著他。
光顺被他看得有点心虚。
「儿臣就是————就是觉得————」
李贤拍拍他的肩。
「没事。先上朝。」
早朝开始了。
李贤自然坐在了龙椅之上,光顺则是站在御座旁边,主持朝会。
李贤示意光顺不用管自己,按照平时的来。
在短暂的僵持后,各部开始汇报工作。
张说出列,汇报扬州到汴州铁路的运营情况。
源乾曜出列,汇报今年上半年的税收情况。
宇文融出列,汇报清查田亩的进展。
然后是官员议事。
有人参了某地官员贪赃枉法。
有人替那官员辩解几句。
两边争了起来。
光顺听完,拍板定案。
该抓的抓,该放的放。
李贤坐在御座上,听著这些,和以前一样,又不一样。
以前他听的时候,心里在想著怎么平衡,怎么让两边都满意。
现在他听,只是在听。
就像听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大唐的故事。
早朝快结束的时候,李贤忽然开口。
「众卿。」
大殿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著他。
李贤说:「朕离开这一年,早朝是谁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