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段的铁路,还将原有的洛阳到长安段铁路和汴州到扬州段铁路连通了,从汴州到长安,就可以全程乘坐火车了。
火车比船快多了。
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往后跑,农田、村庄、山丘、河流,一样一样闪过。
——
李贤坐在窗边,看著那些风景。
绣娘坐在他旁边,靠在他肩上。
刘建国坐在对面,扒著窗户往外看,王勃则是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拿著笔和纸,一边看窗外,一边写东西。
这么多天过去,长信和刘建军也已经不怎么避开众人了,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一起。
李贤偶尔回头看一眼,刘建军正在跟长信说著什么,长信听著,点点头,脸上带著笑。
刘建军说完了,就转过头,看著窗外,长信就看著他的侧脸,看一会儿,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贤彻底放下心来,笑著开口,问:「刘建军,你和长信的婚事打算什么时候操办?
「」
刘建军愣了一下,长信则是直接低下了头,脸红到了耳朵根。
然后,刘建军看了长信一眼,笑著答:「回去后就让礼部挑个好日子吧。」
李贤笑著揶揄:「这回不抵触那些老顽固了?」
火车走了四个时辰,傍晚时分到了洛阳。
洛阳车站比汴州的大多了,站台上人来人往,挤得满满当当,李贤他们下车的时候,站台上已经有人在等著了。
是光顺派来的人。
看来,在李贤抵达登州的第一刻,登州的张刺史就已经沿著最快的路线,向长安报备了。
为首的官员姓崔,是洛阳留守,他看见李贤,赶紧上前行礼。
「陛下!」
李贤摆摆手。
「不必多礼。」
崔留守站起来,看著他,眼眶也有点红。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
李贤看著他。
这人他认识,是当年跟著韦嗣立一起治理洛阳的官员之一,那时候他还年轻,现在头发都白了一半。
看来他没少费心费力。
李贤点点头。
「辛苦了。」
崔留守摇摇头。
「不辛苦。」他说,「陛下回来就好。」
他顿了顿,又说:「太子殿下说了,让陛下在洛阳歇一晚,明天再回长安,他已经备好了礼仪,明天一早送陛下上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