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是放松了许多似的,重重地点了点头:「真的。」
但他嘴角又带上了一些促狭的笑意,说:「不过有个条件。」
长信急忙追问:「什么条件?」
刘建军笑著说:「别叫我建军阿叔了。」
长信脸微微一红。
她明白刘建军是在调侃她。
她抬起头,脸色更红,说:「建军阿叔~」
这一声,是用很温柔的语气开口的,甚至还带著些妖媚,让李贤都有些目瞪口呆。
自己女儿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绣娘也暗暗啐了一声,道:「肯定是太平教她的!这丫头,都被带坏了!」
李贤悄悄拽了她一下,附耳过去:「行了,该回去睡觉了,这下该能睡著了吧?
第二天一早,李贤他们转水路,乘船沿著运河北上。
昨夜的事,李贤和绣娘都心照不宣地装作不知道。
这俩人好不容易走到一块儿,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
这次众人坐的不是戳海豹号,是普通的官船,船不大,但很稳,沿著运河慢慢走,两岸的风景看得清清楚楚。
大唐真的不一样了。
上次李贤走运河出发的时候,运河两岸还能见到许多荒地,但现在,两岸几乎都是农田和旱地,种上了整齐的作物和庄稼。
有农夫在地里忙活,看见船经过,直起腰来,朝这边张望。
有小孩在田埂上跑,追著船跑,跑著跑著追不上了,就停下来,朝船上挥手。
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
船走了五天,到了汴州。
这地方也不一样了,船还没靠岸,李贤就看见了远处那道长长的堤坝,和堤坝上那条
笔直的铁路。
这是李贤离开大唐之前,光顺定下的、大唐需要修建的第二段铁路,汴州到扬州段。
铁路从码头上一直延伸到远处,看不见尽头。
铁轨上停著几列火车,有的正在卸货,有的正在装货,有的正冒著黑烟,准备出发,码头上人来人往,扛货的脚夫,叫卖的商贩,等著上车的旅客,熙熙攘攘,热闹得像赶集。
看起来这地方已经通车了。
李贤站在船头,看著这一切,心里对于大唐的变化愈发期待了。
当天晚上,他们在汴州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坐上火车,往洛阳去。
光顺不光只修建了汴州到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