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著那个方向。
李贤担心长信,便陪著她一起。
刘建军这个厚脸皮早就忘记了刚才的尴尬,走过来,带著些试探的语气道:「舍不得?」
这话是对长信说的。
看得出来,刘建军也在尝试著用男女之间的关系对待长信。
长信转过头,灿烂一笑:「嗯,有点。」
刘建军顺著她的话开口:「也是,毕竟相处了那么久————」
——
话音未落,长信就忽然开口,打断他:「青鳞之前说,她要学绣花。」
刘建军愣了一下,问:「学绣花?」
长信点了点头,嘴角带上了一些狡黠的笑意,道:「她说,等学会了,要绣一块最好的布,送给刘斐。」
李贤看著女儿脸上那一抹促狭的笑意,瞬间明了。
是啊,长信继承了绣娘的聪慧,她又怎能真的不知道青鳞对刘建军说了什么呢?
她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刘建军,对她不用隐瞒。
李贤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绣娘对他也是这样。
李贤都能看出来,刘建军当然也能看出来,他略微有些动容,嘿嘿笑了笑,道:「你现在和你娘是越来越像了。」
长信扬起下巴,有些骄傲地说:「所以娘亲能和父皇厮守一辈子啊————」说到这儿,她顿了顿,又眼神坚定地看著刘建军,道:「我也想和建军阿叔厮守一生!」
李贤忽然觉得,自己在这里似乎有点多余。
于是,他自觉地钻回了船舱。
然后在心里想,果然,经过了那事儿之后,长信的胆子大了许多。
船队在海上走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日子过得平淡。
刘建国每天跟在刘建军后头,学这学那,问东问西。
有时候问得刘建军烦了,就挥挥手让他去找王勃,王勃倒是耐得住,刘建国问什么,他就答什么,答完了继续写他的书。
那本书已经写了厚厚一大摞,刘建军看过一次,说这要是印出来,得有一块砖那么厚。
长信则是大多时候都陪著绣娘。绣娘有时候缝东西,她就在旁边看著,看著看著也就上手几针,绣娘夸她手巧,她就脸红,说阿娘教得好。
但那心思飘到了哪里去,李贤一眼就能看出。
谁没事儿的时候绣鸳鸯呢?
刘建军偶尔会过来,坐在旁边,看她们缝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