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来看的,长信她————在我心里边真就跟亲戚家的小孩似的,您真要我娶了她,我自己心里那道坎儿就过不去。」
不等绣娘辩解,刘建军又接著道:「您也别提玉儿和翠儿那俩丫头的年岁,她们俩————怎么说呢,大概就只是我在大唐这个三妻四妾的社会里、属于男人的那一份放纵。
「毕竟,谁不想在家里边养两个娇滴滴的小娘子呢?尤其是社会制度还允许的情况下。
「但长信不同,她是贤子和您的女儿,我干不出来那么禽兽的事儿————」
他顿了顿,苦笑:「算了————这事儿也不太好跟你们详细说,您就简单理解成这事儿跟我的三观不合吧。」
刘建军说完,绣娘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李贤却冲绣娘摇了摇头示意。
李贤知道刘建军心里边藏了许多事。
他都这样说了,说明他跟长信真的是没希望了。
或许是发生了长信的事儿,舰队返航的途中,刘建军一直都很沉默。
李贤和绣娘回到了下榻的船舱。
——
待到绣娘情绪平静了许多,属于她的那份贤良又显现了出来,她眉头蹙成了一团,脸色有些担忧:「陛下,刘建军那边————臣妾要不要过去给他赔个不是?」
李贤将她拉住,坐在自己身边,轻抚著她的后背。
「没事,刘建军没那么小心眼儿。
11
绣娘方才的言行李贤能理解,毕竟长信同样也是她的亲生骨肉,是绣娘看著她从一团肉圆子,长成如今亭亭而立的大姑娘。
刘建军的拒绝,李贤也同样能理解。
刘建军的心里似乎从来都有一杆属于他自己的秤,用来衡量事物。
李贤以前只以为那杆秤上写著自由、写著洒脱,写著刘建军性子里的各种放荡不羁。
但现在,李贤似乎对这杆秤的了解又多了一些。
刘建军心里那杆秤和大唐人心里那杆秤的不同,就像是美洲大陆这些土著内心的秤和大唐人内心的称不同是一样。
他————就像是从另一个同样广袤无边的大陆来到大唐的似的。
所以,他那些天马行空的想像,他那些神乎其神的技法才能得到解释—那是另一个和大唐不一样的世界,大唐和那个世界的差距,就像是现在的大唐和美洲大陆的不同一样。
想到这里,李贤又有些哑然失笑。
刘建军肯定是大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