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说完,便转身下了船。
等到青鳞下了船,绣娘这时候才走过来,眼神和语气中都带著调笑,说:「啧啧,咱郑国公可真是处处留情呢!」
刘建军一听绣娘这话,立马蔫了,讨饶道:「嫂子,您可就别调侃我了,这姑娘也就是单纯的慕强。
「得亏她不知道贤子的身份,到时候她要嫁的可就不是我了,得是贤子了!」
李贤脸上带起笑意,刚想骂刘建军这一招祸水东引,可谁曾想,绣娘竟是带著几分幽怨的看了刘建军一眼,说:「陛下是一国之君,后宫里就算多些妃子,嫂嫂我也是没话说的。」
她顿了顿,语气又带上了一些埋怨:「可有的人嘛,贵为国公,家里竟也只有一大三小四个妻眷。」
李贤一听绣娘这话,就知道她方才也是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
她在为长信打抱不平。
长信的年龄已经很大了。
即便如今大唐风气开放了许多,不少女子开始求学、经商、甚至是入仕,导致女子的平均婚嫁年龄上涨了一些,但长信的年龄放在这些女子中,依旧还是偏大了。
虽然李贤当初答应了长信,不再催促她的婚事。
但做父母的,又哪儿能真的看著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孤孤单单的呢?
一说到这事儿,刘建军果然怂了,低著头,尴尬地揉了揉鼻头。
「那啥————嫂嫂,你看我都管你叫嫂嫂了————」
绣娘这回难得地拿出了长嫂如母的威严,打断道:「你和长信、光顺他们向来不都是各论各的么?若真要按你这么说,你和光顺的年龄相仿,不也该管陛下叫叔父么?」
李贤听到这儿有点不乐意,刚想出口打断,却又被绣娘瞪了一眼。
于是,他只能给刘建军递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刘建军被绣娘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长叹了一口气。
「长信那孩子挺好的。」
李贤心中一动,看著刘建军。
绣娘也没说话,也只是继续看著他。
刘建军继续道:「这话说出来可能有点拧巴,但我一直拿长信当侄女看的————」
他看著绣娘欲言又止的模样,又加快了几分语气,接著说:「我知道嫂嫂要提年龄的事儿,说长信的年龄和我差不了几岁。
「但这话我以前和贤子也说过,男人的年龄是不能光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