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颗都得有人走几百里路去弄来。」
他顿了顿。
「这个人身上的穿戴,够一百个平民吃一辈子。」
李贤明白了。
「贵族?」
刘建军点点头。
「不光是贵族。」他说,「是大贵族。能戴上这种羽冠的,要么是祭司,要么是某个城邦的统治者,要么是————」他想了想,「是来谈判的人。」
李贤看著他。
「你怎么知道是来谈判的?」
刘建军指了指那些船。
「你看,他们停在那儿,没走,也没靠太近,船上没有武器,那些人的手都放在看得见的地方。他们想让我们看见他们没有恶意。」
他顿了顿。
「而且————」
他没说完,但李贤已经看见了。
那几条船上,除了划桨的人,还有几个人抬著东西像是木箱子,用布盖著,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但李贤知道,那些是礼物。
李贤哑然失笑:「这不和咱们那儿没多大区别么?」
刘建军笑道:「是弱者在哪儿都没多大区别。」
两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有雷霆卫的士兵放下小船,去和那些土著接触了。
没一会儿,和那些土著的雷霆卫兵便回来了,向刘建军汇报:「陛下,相公,来人自称烟豹」,说是附近城邦的大祭司,八年前曾见过国公爷,那时他还不是大祭司,跟著上一任老祭司给咱们送过水。
「他还说————这些年他们一直在等。」
刘建军愣了一下,嗤笑:「等我?」
「是。」那士兵道,「他说,老祭司临死前交代,神使一定会回来,让他们守著那些经,守著那些话,等著神使来。」
李贤听著,冲刘建军笑了:「等著你,还拿石头和箭矢招呼你呢?」
刘建军也笑:「看破不说破,给人点面子嘛。」
说完,便朝那士兵摆摆手,道:「去,请他们上船。」
小船再次放下水,这一次是去接人的。
李贤站在船舷边,看著那几条简陋的木船慢慢靠近。
那个叫「烟豹」的老者被人搀扶著,从木船上站起来。他站得很稳,腰杆挺得笔直,一点不像个老人。
刘建军在旁边说:「这人年轻时候,应该是战士。」
李贤点点头。
他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