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送白菜似的。」
李贤笑了笑。
「他不是大方。」
「那是什么?」
李贤想了想。
「他是觉得,这竿子跟著他,也就只是竿子。跟著咱们,还能有点别的用。」
刘建军想了想。
「什么用?」
李贤看著手里的竿子。
夕阳照在竹竿上,泛著淡淡的金光。
「不知道。」他说,「可能真能戳著海豹,可能戳不著。可能戳著了,又觉得没什么意思。可能戳不著,反而觉得有意思。」
他顿了顿。
「都行。」
刘建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贤子,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像老神仙了。」
李贤也笑。
「是吗?」
「是啊。」刘建军说,「以前你说都行」,那是懒得争。现在你说都行」,那是真觉得都行。」
李贤点点头。
「对。」他说,「真觉得都行。」
光顺也很行。
这句话李贤没说出口,他知道刘建军能听懂。
两人继续往下走。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一直拉到山脚下,拉到马车旁,拉到那条通往远方的路上。
李贤忽然停下来。
他看著远处的山,看著山下的长安城,看著城里那些隐约可见的屋顶和炊烟。
刘建军也停下来。
「怎么?」
李贤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著。
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继续往下走。
「没什么。」他说,「就是看看。」
刘建军跟上去。
「好看吗?」
李贤想了想。
「好看。」他说,「一直都好看,只是以前没时间看。」
刘建军笑了。
「那以后多看看。」
李贤点点头。
「嗯,以后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