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白当。」
李贤笑了笑。
「真人这一百多年,也没白活。」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刘建军在旁边看著,也笑了。
「行了行了,你俩别互相吹捧了。」他说,「老神仙,我哥们儿要出海了,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张果看著李贤。
「出海?」
李贤点头。
「想去白令海峡,看看海豹。」
张果愣了一下。
「海豹?」
「对。」李贤说,「听说用竹竿戳它,一戳就往水里滚。想试试。」
张果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孩子。
「好,好,好。」他说,「这个好。」
他站起身,走到屋里,过了一会儿出来,手里拿著一个小小的布囊。
「这是终南山的土。」他把布囊递给李贤,「陛下远行时带著,什么时候想家了,闻一闻,就当回来了。
李贤接过布囊,看著上面绣的那朵小小的莲花。
「多谢真人。」
张果摆摆手。
「谢什么。」他说,「贫道这辈子,见过很多人。有人求富贵,有人求长生,有人求功名。陛下是第一个—求戳海豹的。」
他顿了顿。
「这个好。」他说,「这个比那些都强。」
李贤笑了。
他把布囊揣进怀里。
「真人,我还有个问题。」
「说。」
「你那驴,真是从巾箱里变出来的?」
张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他朝院里喊了一声:「驴儿——
」
一头白驴从屋后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又缩回去了。
张果看著李贤。
「陛下觉得呢?
李贤想了想。
「我觉得是真的。」
张果笑而不语。
从道观出来,已是傍晚。
夕阳把整个终南山染成金色,松涛阵阵,鸟鸣啾啾。
李贤手里握著那根钓竿,慢慢往下走。
刘建军跟在他身边,手里也拿著一根。
——
那是临走时张果塞给他的,说是备用的。
「那老神仙还挺大方。」刘建军说,「送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