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刘建军还对他叮嘱:「记得啊,待你儿子长大些,就送他来长安学府!」
等到李客转身离去,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刘建军还在望著他的背影发呆。
李贤看著他的背影,问刘建军:「那人有什么特别的?」
——
今天刘建军的表现太古怪了。
刘建军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他儿子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人。」
李贤失笑。
「一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你怎么知道?」
刘建军也笑。
「猜的。」
他转身,朝马车走去。
「走吧,贤子,再去个地方。」
马车辚辚驶出西市,拐上通往终南山的官道。
李贤掀开帘子,看著外面的风景。
——
马车穿过一片片农田,穿过一座座村庄,最后停在一处山脚下。
刘建军跳下车辕,对李贤说:「到了,剩下的路得走。」
李贤下了车,看著眼前的山。
山不高,林木葱茏,一条石阶蜿蜒而上,隐没在绿荫深处。
「这是哪儿?」
「终南山。」刘建军说,「有个老道住在这儿,我想带你去见见。」
李贤挑眉。
老道?
刘建军什么时候跟道士打上交道了?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跟著刘建军,沿著石阶慢慢往上走。
山路不陡,但弯弯绕绕,走了小半个时辰,才看见一处道观。
道观不大,青砖灰瓦,隐在几棵老松之间,门前挂著块匾,写著三个字「通玄观」。
刘建军在门前站定,整了整衣袍,然后叩门。
门开了。
一个小道童探出头来,看见刘建军,眼睛一亮。
「刘公来了!师父正念叨您呢!」
刘建军笑著摸摸他的头,带著李贤进了道观。
院里很清幽。
几丛修竹,一池清水,几块奇石。池里有几尾锦鲤,悠闲地游著,竹下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摆著一局残棋。
一个老道士正坐在池边,背对著他们,手里拿著一根钓竿,却没有鱼钩,只有一根丝线垂在水里。
李贤愣了一下。
这是————钓鱼?
没有鱼钩,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