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就是北突厥的主力。
他们真的走了。
「李先生,」刘建军忽然问,「你打算给你那未出世的儿子取什么名字?」
李客愣了一下,笑:「先生忽然说这个问题,客倒是还没怎么想过————不过先生说了,客倒是有了个想法。」
刘建军这一刻竟然显得有些紧张,凑过去,看著他:「叫什么?」
「该取一个简单些的,就和客一般,取一个单字足矣————」李客皱起眉头,作思索状。
刘建军点头,催促:「对对,名字就取简单点的好!」
李客又思索了一会儿,看著刘建军,试探道:「今日与先生因香结识,不如————就叫李香?」
「不行!不行!」
刘建军忽然就跳了起来,「哪儿能叫什么香呢,这不跟个娘们儿的名字一样了么,重新取!重新取!」
李贤一脸愕然的看著刘建军。
刘建军————这是在干嘛?
熟悉刘建军性子的李贤都是这样,本就初次见面的李客就更不用说了,讷讷的看著刘建军,道:「那————该叫什么名字?」
刘建军急得抓耳挠腮,想开口,但似乎又有什么忌惮,好半晌后,才小心翼翼道:「那小孩儿生出来的时候不都白白净净的么,就单取一个白」字,如何?」
「好!就叫白!」李客鼓掌赞叹。
但不知为何,李贤总觉得李客就是应付刘建军似的答应了下来。
李贤都看了出来,刘建军肯定也看得出来,他狐疑的盯著李客,道:「真叫这个啊?」
「真叫!」李客点头保证。
刘建军说:「那成,回头等他长大些了,你把他送来长安学府!」
很明显,他是担心李客给「李白」改个名字。
李客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接连点头,深深一揖:「那————客便代犬子谢过先生提携了!」
如今的长安学府可不是谁想进都能进的,刘建军这个承诺,几乎就是为那位未出世的李白,铺出了一条康庄大道。
李贤看得出来,这次李客是真心实意的确定下来「李白」这个名字了。
「李白。」刘建军也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
像是见到了老朋友,又像是听到了一个久远的故事。
吃完胡饼,李客说还有生意要谈,便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