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从良,和人合伙弄了个纺织厂子,刚开始还挺赚钱的,结果长安学府把纺织机技术给拿了出来,现在满天下都是机器织布,她就连裤衩子都赔没了。
「这不,就又干回来老本行了。
「但她那句话没说错,要不是我让她回来接手春满楼,她这年龄去别的地儿也没人要她。」
李贤这才恍然。
说话间,老鸨已经带著俩人来到了一间雅阁。
俗话说人老成精,这老鸨明显也是。
她领著俩人来的包厢,正是刘建军和季贤第一次来的包厢,地方虽然还是这地方,但装潢却换了不少,雅阁里到处都是玻璃灯罩,显得通透明亮,但灯罩里点的却不是煤气灯,而是寻常的蜡烛。
「煤气那玩意儿烧出来一股子味,也就在空旷的地方用著合适。」
刘建军总是能注意到李贤的目光。
李贤转头朝他看去,他已经怡然自得的斜躺在了榻上,还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小酒,神态享受,跟到了家似的。
「变化挺大的。」李贤轻声感慨。
久居宫闱之中,李贤只知道大唐的变化很大,但那些变化,都是从报表、从奏疏上看到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切实的感受「人间疾苦」了。
「这算啥,待会儿你就知道更大的变化了。」
刘建军说著已经解开了绑腿的细绳,把脚掏了出来。
李贤愕然,还没等他细问,便有八个姿色各异的妓子走了进来,其中一对妓子还怀抱著一只木盆,木盆上边水汽氤盒,那里边应该是装著的热水。
接著,李贤便见到一个妓子抱著木桶蹲在了刘建军榻前,细心的将刘建军的脚泡在了桶里,另一个妓子则是俯身在刘建军身边,贴心的将软靠放在刘建军背后,开始在刘建军肩头揉捏了起来。
「贤子,脱鞋啊,愣著干什么?」刘建军仰头瞥了李贤一眼。
李贤有些无语,但也好奇,便有样学样的褪去了靴子。
这时,另外那个捧著木桶的妓子也就凑了过来。
春末的天气还有些冷,李贤脚上套的有点多,这骤然解开,李贤能明显的闻到一些味道,但那妓子脸上倒是没露出异样,反倒是惊奇道:「恩客平日里应当挺爱收拾的,奴奴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干净的脚了。
给李贤整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可拉倒吧,这货邋遢的跟什么似的,也就家里边奴子多,给他收拾得干净!」刘建军在一旁调笑,话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