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
没有求恳,没有哀怜。
只有陈述。
李贤忽然发现,自己现在才懂长信当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嫁不了如意郎,那便不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贤一直以为她是在赌气。
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
李贤收回了目光。
他转向丹墀下那四十七名绛衣少女。
「你们递的请愿书,」他说,「朕看完了。」
他顿了顿。
「但朕乗有一句话想问。」
殿中寂静。
「你们今日所请,」李贤道,「是与男子学院同科,受同等之,赴同等之试,得同等之用」。」
他望著裴沅、韦昭、杨盈、杜蘅,望著那四十七双眼睛。
「若朕许了,」他说,「往后长安学府女子学院的学生,能考进工部、户部、兵部,能掌帐、绘图、冶铁、任路、行医他顿了一下。
「你们之中,谁来做第一乙?」
殿中安静了一瞬间,甚至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但很快。
裴沅上前一步。
「学生愿做第一乙。」
韦昭上前一步。
「学生愿做第一乙。」
杨盈上前一步。
「学生愿做第一个。」
杜衡上前一步。
「学生愿做第一乙。」
四十七双绣履,齐崭崭向前一步。
四十七道声音,此彼伏,却汇成同一句:「学生愿做第一乙。
李贤望著她们。
他忽然笑了一下。
然后在心里轻叹:就当为长信开了这乙先例吧。
他没有立刻下旨,只是对伍边的内侍说:「把这四十七乙名字,抄一份,放在朕的案头。」
然后他站丐。
「退朝。」
他没有看群臣各异的脸色,没有看那几仏欲言又止的御史,没有看裴瑄、韦侍郎、杨郎中、杜祭酒一那些做父亲城父的人,此刻正望著自家女儿,神色复杂得难以形容。
他只是负手走下御阶,走过丹墀,走过那群绛衣少女伍侧。
走到殿门时,他停了一下。
「长安学府女子学院,多日开始,算学科、土木科、化学科、医科,与男子学院斥一甩材、统一考卷、斥一师资。」
他顿了顿。
「铁路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