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看著他,等他追上自己。
「商议啥?把你叫进去,那不还是成了我的事儿了么?」刘建军追到李贤身边后,便和他并肩而行,笑道:「我都说了,这事儿是她们那帮小姑娘自己的事儿。」
「那你现在追上我,不还是聊她们的事儿么?」李贤笑著回应他。
他可不相信刘建军追上来就是单纯跟他聊天来的。
刘建军没回应这个问题,只是像闲聊一样问道:「贤子,你说,女子读书,有用没用?」
李贤愣了一下。
「你就当咱俩闲聊就行。」刘建军又说。
李贤苦笑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现在的大唐————我越来越看不懂了,你之前说光顺的事————」
「咱们现在不聊光顺的事儿。」刘建军打断了他,接著道:「也对,你打小在宫里长大,见的女子不是母后就是女官,都是人中龙凤,你当然觉得女子读书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
「可这天底下,不是所有女子都有命活成你母后和我媳妇儿那样。」刘建军朝身后的女子学院努了努嘴,又道:「有些女子,一生最远的地方是村口的井台,最重的负担是背上的娃,最大的指望是嫁个好男人、生个带把的、然后熬成婆。」
「她们这辈子,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姓氏,一个氏」字。」
「我想让她们知道,自己是有名字的。」
李贤沉默了许久。
刘建军说这话的意思,其实就是已经表明了支持女子学院「争权」的行为。
「你方才说,」李贤道,「有些女子一生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
「嗯。」
「女子学院那些学生,」李贤顿了顿,「都有名字吗?」
刘建军没答。
「有。」他说,「我记不全,但长信那儿有一份名册。裴氏、韦氏、杨氏、
杜氏————都是各家权贵的女儿。名册第一页写著她们的本名,四十七个。」
他顿了顿。
「写请愿书的时候,她们在第一稿末尾落了款。太平看了一遍,说都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了,写得挺整齐」。」
李贤点了点头。
他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
他只是站在那里,望著夜色里那棵老槐树,像是在想什么事,又像什么都没想。
过了很久。
他又道:「光顺今天处理洛阳到汴州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