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动有效!」
「车架无变形!」
「铁轨无移位!」
——
「成功了!院长!我们成功了!」
工匠和学生们激动得互相拥抱,不少人甚至喜极而泣。
李贤依旧沉浸在震撼之中,甚至觉得有些无法共情他们的激动。
从长安学府回去的路上,李贤一直在思索刘建军和他说的话。
刘建军说,禅让这事儿不著急,李贤还很年轻,哪怕再干个十年也依旧有精力,但这事儿牵扯很大,所以他提前说出来,就是希望李贤能好好考虑。
李贤觉得刘建军说的对。
所以他打算去看看光顺,或者说去考察一下光顺是否具备监国的能力。
数日后,因李贤「偶感微恙,需静养两日」,朝会暂罢。
但日常政务不可停滞,于是,便令太子光顺在东宫丽正殿「听事」,即处理一些非紧要的常规政务。
——
只是重要事项仍需呈报给李贤定夺。
这原是常有之事,所以朝中诸臣也并没有生疑。
既然是装病,李贤也就没有在寝宫中「静养」,而是来到了东宫丽正殿的侧后方。
这里有一处夹壁复道,通向殿侧一个不起眼的耳房,耳房与正殿之间,仅隔著一道木质的镂空花窗,既能隐约看到殿内情形、听到话语声,又不易被察觉。
此处本是防备万一的隐秘之所,今日却成了李贤的观察哨一李贤是东宫的上一任「主人」,对于东宫自然也是了若指掌。
李贤示意内侍留在复道口望风,自己则是推开耳房的暗门,走了进去。
随后,透过雕花的间隙,向丽正殿内望去。
殿内正是光顺的听政之所。
光顺并未坐在正中的主位,那是象征皇帝的御座,即便皇帝不在,储君通常也需避嫌。
所以光顺坐在了御座左下首专设的太子座榻上。
光顺穿著一身杏黄色的常服,从这个角度看去,光顺坐姿挺拔,已完全脱去了少年的青涩,眉宇间带著属于储君的稳重,但眼神依旧清澈有神。
此刻,他面前站著两位官员,正在禀报事务。
其中一位是司农寺的少卿,正拿著几份文书,面色有些为难地在说著什么。
李贤凑近了一些,声音逐渐传入耳中:「————殿下,京兆府及周边诸县今岁土豆收成统计已初步汇总,各县报上来的亩产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