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感谢大唐的工匠,九族严选,必属精品。
我们没有一艘船出现不可逆的大问题,人员上,也只有几个雷霆卫在暴风雨里抢救物资的时候受了轻伤。
刘三,张勇,赵义气,朱么。
嗯,他们的名字值得被记下来,现在的史书太不是玩意儿了,上次去史官家里看关于我的记载,居然就只有一句「献异瓜以扶社稷」。
瓜跟社稷有啥关系?
嗯————又有点扯远了,实际上这句话只是个目录,后边内容还有很多,还算详细咱大唐的史官还是很尽职尽责的,至少贤子穿啥颜色的裤头都能记下来。
行了,今天就先写到这儿。
我们的船队已经穿过朝鲜海峡,进入了日本海。
他们管这里叫「鲸海」,名副其实。
我们遇到了一群抹香鲸,领头的雄鲸有二十多米(划掉)六七丈长,头颅方阔,潜下时尾鳍竖起,像一面黑色的巨帆。
它们在进行一场捕猎,深潜,然后集体上浮,把鱼群逼到海面。
海水沸腾了。
无数的鱼跃出水面,银光闪闪。海鸟从四面八方飞来,尖啸著俯冲。鲸群们张开巨口,一次就吞下一大片鱼虾。
那场景,既壮丽又残酷。
暨子捡到了两条五尺多长的鱼,是被鲸鱼群掀起来的海浪推到甲板上的。
看到那两条大鱼,我本来想跟他玩个钓鱼佬的梗的,结果他听不懂。
土鳖。
出海不知道多少个日头了。
不是我偷懒,是我们遇到了极昼和极夜,单纯的按照日升日落来统计时间已经不准确了。
海面上开始出现零星的浮冰,小的像桌面,大的像屋舍,晶莹剔透,边缘在阳光下泛著蓝光。
——
温度骤降。
即便穿著棉袄加皮袍都不行,在甲板上站半个时辰,骨头缝里都能透著寒气,就连呼吸呵出的白雾也能瞬间结霜,挂在胡须上。
我该刮胡子了。
还没到白令海峡。
但更大的问题还是风。
风向变了,开始从东北来,顶著我们,船队不得不走「之」字形抢风航行,速度慢了近半。
但这天夜里,许多人都看到了生平第一次极光。
先是天边一抹淡淡的绿,像远山的影子,然后绿光流动起来,越来越亮,蔓延成一片光幕,接著出现了紫红、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