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他的肩膀上:「混帐东西!还知道回来!」
刘建军被砸得上半身晃悠了一下,装模作样「嘶」地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行啊,宝刀未老啊!这也没说给光顺添个弟弟?」
李贤没接他的话,只是转身朝侍卫吩咐道:「回宫,摆宴。」
渭水汤汤,春潮正满。
望春亭畔,故人已归。
回去的车厢里,刘建军和李贤相对而坐。
因为车厢内部的位置不够,所以光顺就只能骑著马跟在马车旁骑行。
马车轻微颠簸,就像李贤的心情,他想问很多,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最后看了看刘建军那沧桑了不少的脸,只能道:「吃了不少苦?」
「还成,本来老早就该回来了,但白令海峡那边气候出了些问题,没能过来。」刘建军依旧语气轻松。
李贤点了点头,他记得刘建军就是从那边过去的。
「海上风云变幻,远航依赖季风,是得等个安稳的气候才好,安全归来便好。」李贤点了点头,又问:「于是你便等了八年?」
「我是那么轴的人么?」刘建军又笑,「西边不行,我就从东边走了————
噢,对咱们大唐来说,那边才是西边————」
李贤一愣,没太明白刘建军说的什么意思。
这时,光顺却忽然扒拉在了车窗的窗沿上,语气惊奇道:「父皇,建军阿叔没和您说吗,他是从西边回来的!他们从广州一路北上,运回来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东西————」
光顺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贤瞪得缩回了头。
这些事儿,李贤更希望听到刘建军自己说。
刘建军这时也笑了笑,道:「嗯,光顺说的没错,我是从广州更西边回来的」
。
李贤这回更纳闷了。
「你不是去了东方么,怎么又会从西面回来?」
「这事儿以后再说。」刘建军笑著摇了摇头,又道:「实际上这八年耽误的也不算冤,你就不好奇我找到了些什么东西吗?」
李贤瞬间想起来刘建军当初离开的时候说过是要去寻找能让大唐百姓不再饥寒的东西。
他问道:「找到了?」
「找到了,但也没找到。」刘建军语气还是很平静,李贤便不再紧张,笑骂:「别卖关子了!八年了你这张嘴还没变呢!」
刘建军哈哈大笑:「我找到的那些玩意儿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