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如果它还不服,我就一匕首捅了它!」」
武曌说到这儿,摇头轻轻笑了笑。
「当时年少,只以为这样就能让太宗皇帝注意到我,可现如今想来,一个娇弱如花的小姑娘,说起话来却这么凌厉,这怎么行呢?果然,太宗皇帝只是留下了一句你真了不起」就离开了。
「没有封官,也没有赏赐。」
李贤沉默的听著这一切。
这些东西虽然史官也有所记载,但从当事人的口中听到,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后来的事儿也就不必说了。」武曌叹了口气,不愿多说太宗皇帝,转而道:「你父皇是个很好的人,他————和你长兄,有几分像。心软,重情,念旧。不像太宗皇帝,是天上的鹰,是山里的虎,让人只有仰望和畏惧的份儿。
「跟著太宗皇帝,你得时刻绷著弦,揣摩他瞬息万变的心思,生怕一步踏错,万劫不复,累————真累。」
她微微摇头,又接著道:「可你父皇不一样,他会握著我的手,跟我讲朝堂上的烦恼,听我说些有的没的闲话,会因为我一句牡丹开得正好」,就命人将整个暖房的牡丹都移到我宫里来————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也愿意给,甚至————有些我不想他给,他却为了让我安心,硬要塞给我的。」
李贤知道武曌说的是权力,是参与朝政的许可,是废王立武的风波,是二圣临朝的格局。
「阿娘那时候————是真想过,就这样罢了吧。」武曌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恍如隔世的迷茫,「做个被他护著、宠著的皇后,看著弘儿、贤儿你们兄弟平安长大,承欢膝下————好像也不错。」
她顿了顿,唇边的笑意消失了,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冰冷,「可是不行啊,这宫墙之内,从来不是你想安稳,就能安稳的。」
「王皇后、萧淑妃的阴魂还没散尽,前朝那些老臣的眼睛,就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背上。他们看我的眼神,永远带著鄙夷,带著警惕,仿佛我这个从感业寺出来的先帝才人」,玷污了李唐皇室的高贵血脉。」
她的声音里透出压抑多年的恨意,「他们可以接受一个平庸的皇后,却不能容忍一个聪慧、有主见,甚至能帮你父皇分忧的皇后!弘儿————我的弘儿,就是被他们那些所谓的礼法」、规训」,还有那些若有若无的流言蜚语,给活活压垮的!」
提到李弘,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紧紧抓住被褥,指节都微微泛白。
「他们说他仁弱,说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