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学府那些新鲜的玩意儿,而是为了光顺和光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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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顺他们已经被送来近半年了,李贤想看看他们的改变。
冬日的气温已经很低了,长安学府的广场上已经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积雪,季贤到来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男学生在清扫积雪了,李贤乍看过去,发现男学生有些少,又朝著桥那头看过去,瞬间恍然。
不少男学生去对面帮忙了。
作为飞天球的产地,长安学府内的飞天球不少,它们大多都作为装饰品漂浮在天上,火油燃烧的黑烟滚滚而起,在整个长安学府上空都笼罩了一层灰蒙蒙的烟尘。
李贤此行颇为低调,他只是为了过来看自己的儿子,所以也没有惊动学府高层。
他径直向著学生宿舍和日常活动的区域走去。
首先见到的是光义。
李贤在一处新建的算学馆外,看到光义正坐在一群年龄相仿的学生中间,他面前摆著一块写满复杂算式和图形的黑板,正细心算著什么。
看来刘建军真的在把他往算学的方向培养。
随后,李贤又在学府的农学圃温室里看到了光仁,光仁正挽著袖子,和几个同学一起,小心地将一些秧苗移栽到不同的土盆中,盆边插著标注不同肥料配比的小木牌。
他脸上沾了点泥,却毫不在意,一边劳作,一边与身旁一个看起来像是农家出身的学子低声讨论,态度平等自然。
光仁一向精力旺盛,喜好武功,李贤倒是没想到刘建军会安排他在这里劳作农活。
看到光仁和光义都是好好的,李贤心里放心了不少。
但此刻他最担心的还是光顺。
光顺当时是因为酗酒被送来长安学府的,李贤很想知道光顺有没有改变。
最后季贤是在学府后山一处僻静的「观星台」工地上找到光顺的,这地方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粗大的木料堆积在一旁,工匠们正喊著号子,将一根主梁竖起。
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在帮忙传递工具,或是在新夯实的台基边记录著尺寸。
李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光顺。
光顺并未穿著显眼的锦袍,而是一身便于行动的深青色棉布短打,外面罩著件半旧的羊皮坎肩,头上甚至包了块挡灰的布巾,乍看之下,与周围那些工匠学徒并无二致。
他脸颊冻得通红,鼻尖也红红的,正半蹲在地上,与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工匠头对著头,研究摊开在几块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