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胎儿尚未完全入盆,此刻正是关键,万不可惊扰!」
「那怎么办?!」刘建军的声音绷得紧紧的。
「参汤已服,热水热布都已备齐,稳婆正在助产。」婆子快速道,「此刻全看夫人意志与孩儿机缘了。还请国公爷稍安,静候佳音。」说罢,又匆匆转身入内。
刘建军僵在原地,双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
到了这个时候,李贤也知道多说无益,只是安静的待在一旁。
时间在令人室息的寂静与偶尔传来的压抑声响中缓慢流逝。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忽然——
「出来了!头出来了!」稳婆一声带著狂喜的呼喊穿透门扉!
紧接著,是一阵更加急促混乱的声响。
然后,仿佛过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
「哇啊—!!!」
一道极其洪亮的啼哭,如同初升的旭日骤然响彻在寂静的庭院。
庭院中所有人,无论是坐是立,都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震,随即,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漫上每个人的脸庞。
刘建军像是被那哭声钉住了,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向前冲去,几乎与同时打开房门的稳婆撞个满怀。
稳婆丝毫不恼,满面红光,怀里抱著一个裹在杏黄云纹褓中的婴儿,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恭喜国公爷!贺喜国公爷!是位小郎君!母子平安!夫人安好!」
刘建军颤抖著手接过那褓,动作笨拙却轻柔无比。
李贤也凑了过去,看向新生儿,新生儿的小脸尚带血污,通红皱巴,眼睛紧紧闭著,一张嘴却张得极大,兀自用尽全力地哭著,看起来跟刘建军一样能闹腾。
刘建军把新生儿往李贤面前凑,笑的语无伦次:「贤子!你看!儿子!我儿子————」
李贤哑然失笑。
刘建军也终于有束手无措的时候了。
他继续刚才那个话题,问:「怎么,现在不必苦恼女儿名字该怎么起了吧?」
刘建军只是抱著新生儿嘿嘿直乐。
李贤又笑著道:「不过,你方才取的那几个名字————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挺好听的。」
这回,刘建军顿时乐了,笑道:「那感情好,你这个皇帝给咱儿子取名,说出去都有面子!」
李贤想了想,道:「若男儿只是志在振华强国的话,还是差了些什么,我更希望男儿将来能成为一个有德之人,不如————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