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领会」的眼神。
两人正说话间,产房内又传出一声压抑的痛呼,随即是稳婆急促的安抚声,和刘建军压得极低,听不太真切的声音。
又是好一会儿的安静后。
产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半扇,刘建军侧身出来,反手轻轻带上门,他脸色有些发白,额发被汗濡湿了几缕,平日那副混不吝的模样消失无踪,只剩下紧绷和焦虑。
他看见李贤,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贤子?你怎么————」
「宫里宴席有皇后主持,无妨。」李贤截住他的话,关切道:「你怎么样?婉儿可还好?」
「疼得厉害————我看著————心里揪得慌。」刘建军抬手用力抹了把脸,「产婆子说不让我待在里面了,还得等,孩子不小,出来不容易。」
李贤点了点头。
上官婉儿毕竟是头胎,他想到绣娘当初诞下光顺的时候,几乎是半条命在阎罗殿里走了一遭。
「吉人自有天相,婉儿身体底子不弱,定能挺过去。」李贤拍拍他的臂膀,「你在此慌乱也无益,反添乱。不如稍安,信任医官稳婆。」
刘建军点了点头,目光却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门。
李贤看的心里好笑。
刘建军也有这么紧张的一面。
「孩子名字想好了吗?」李贤笑著问。
刘建军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挠了挠头,笑道:「名字这玩意儿我还真没想好,我就觉得咱老刘家这姓氏不太好取名字,要是个男儿还好,可要是个女儿,取啥名字都有点刘翠花的感觉————」
李贤愕然:「刘翠花————不也挺好听的么?」
翠取绿意,花自芳华,听著就有花团锦簇的感觉,很符合国公之女的尊贵。
刘建军白了他一眼,道:「土鳖!」
李贤无语,回他:「总比刘建军这个名字强!」
刘建军顿时不说话了。
「那男孩儿呢?男孩叫什么?」李贤又问。
「没想好呢,振华,国强————呃————」刘建军顿了顿,尴尬问:「是不是也挺土的?」
就在这时,产房内忽然传出一声高亢尖锐的痛呼,随即是稳婆陡然拔高的、带著急切的指令声,侍女进出的脚步也开始加快。
刘建军脸上的笑容僵住,转身就要往里冲。
「郎君!郎君且慢!」一位守在门口的婆子急急忙忙伸手拽住他,「夫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