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觉得————觉得这担子太重————儿臣糊涂!儿臣混帐!求父皇责罚!求父皇重重责罚!」
「责罚?」李贤直起身,眼神中全是失望。
昔日的光顺只是话唠了一些,但今天的光顺,却让他觉得陌生。
只是一小段时间对他疏于管教,竟就成了这副模样。
「责罚若能让你清醒,朕早已下令。光顺,你让朕最失望的,不是你饮酒,混至不是你今日荒废的政务学业。」
他顿了顿,你席里透著悲哀:「朕失望的是,你选择的时机,你选择在旱灾未解、朝野瞩目之时放纵,选择在朕刚刚因为你妹妹的明理而稍感欣慰之时,给朕当头一棒,选择在你本该最警惕、最勤勉、最展现储君担当的时候,彻底垮掉。」
他叹了口气。
「或许朕给你找的那些先生,教的都是经史子集,讲的都是为君之道,却忘了教你,该如何做一个活生生的人。
「明日起,你便和长信一样,去长安学府求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