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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贤子的第一次见面可不怎么友好,当时的贤子万念俱灰,自个儿打著友好邻里的幌子来串门,结果却被贤子赶了出去。
在那之后————
长信接著说:「自那之后,我还见到建军阿兄来过好几次,当时建军阿兄看著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她说到这儿,忍不住轻声笑了笑。
刘建军也有点尴尬。
合著当初这小丫头发现自己了,自己还以为藏得挺好呢。
不过这样正常,当时贤子那院子遮得严严实实,这小丫头只要藏在门缝里往外瞧,自己就很难发现她。
「但有一天,我看到建军阿兄在后院的墙根底下,偷偷放了一小袋粳米,还有几块用油纸包好的咸肉,我就知道,建军阿兄是好人!」
刘建军茫然的回忆了一下。
贤子当初过得的确不咋地,他自个儿不会种地,妻儿以前也都是过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刚来巴州的那段时间,的确很困顿,自己也的确偷偷送过吃的过去。
但若说粳米和咸肉什么的,刘建军就记不太清了。
「那天月色很好,」长信继续说,目光放得很空,语气也很悠远,仿佛是在帮刘建军回忆,「我睡不著,趴在窗边看月亮,就看到一个黑影,笨手笨脚地在墙根那儿摸来摸去,放下一包东西,又像被烫到似的飞快缩回手,东张西望半天,才悄悄溜走。」
「我当时想,这贼真奇怪,不偷东西,反倒送东西来。」长信的声音里带著回忆的笑意,眼眶却依旧红著,「后来————阿爷他发现了那些东西,以为是哪位故旧暗中接济,还对著那袋米发了好一会儿呆,我躲在门后看著,没敢说。」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刘建军,泪光还在眼里打转,眼神却清澈而执拗:「就是从那时候起,我知道,建军阿兄是好人,你是怕我们饿著,又怕伤了我们面子,才偷偷摸摸的,后来你明著上门,被阿爷赶出来,也不生气,过两天又笑嘻嘻地来。」
刘建军揉了揉鼻子。
贤子刚到巴州的时候对谁都抱著警惕心,自己去了好多次都被赶出来,要不是遇到他「自挂东南枝」,还真没那么容易接近。
「再后来,建军阿兄帮著我们打退那些地痞,还带来了祥瑞————」
刘建军苦笑:「后边的事儿读者都知道了,你再说,读者就该说麻子水字数了。」
长信轻笑,突然定定的看著刘建军:「我知道,在建军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