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之前高汤在含元殿就表现出来了和大唐官员一样的老练圆滑,所以大唐的官员们也乐得和高汤结交,轮番向高汤敬酒,言辞间多是嘉许与勉励。
高汤也是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其乐融融。
宴至一半,李贤便看到武攸暨朝高汤凑了过去,带著一副和刘建军有些相似的贱贱的小表情,三两杯酒下去,便已经和高汤勾肩搭背了。
李贤忍不住失笑,看来谁和刘建军相处久了,都是这副欠欠的模样。
麟德殿的盛宴在皆大欢喜的氛围中落幕,按照安排,高丽使团将在长安停留月余,一方面是进一步领略长安风物,另一方面,也是等待朝廷对一些具体政务的批覆。
但这天,刘建军却把李贤叫到了长安学府。
李贤略有些惊讶,刘建军很少和自己当面谈什么事,平常有事,都是堆积在大朝会上,等散朝了找自己一股脑儿聊完,若是事情实在紧急,他才会遣人递个皱巴巴的小纸条
送到常朝上来—这事儿是美谈,太宗皇帝时期程咬金就干过。
但像这种专门叫自己去谈事情的,很少。
因为事出蹊跷,李贤便换上了一身常服,只带著几名贴身内侍,悄悄出了宫。
等李贤赶到长安学府的时候,想像中剑拔弩张的氛围并没有出现,刘建军正和武攸暨、王勃三人呈三角之势,坐在一张桌子前,三人的手里都握著一些硬纸片,王勃的脸上则是贴满了纸条。
尽管场面有点诡异,但李贤还是忍不住出声道:「刘建军————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
刘建军听到李贤的声音,又探出脑袋对他身后看了一眼,见李贤只是常服到来,便喊道:「贤子,过来,坐。」
李贤坐在他身边的同时,刘建军抽出两张写著「钩」的牌掷在桌上,喊:「一对钩!
报双!」
武攸暨和王勃则是齐齐摇头,说「要不起」,李贤觉得挺有意思,便指著刘建军手里剩下的两张牌问:「这三和十是何意?」
李贤话音刚落,就看到刘建军朝著他怒目而视了过来。
而武攸暨和王勃则是恍然大悟:「噢,你剩的两张牌是三和十啊!」
李贤顿时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刘建军则是干脆把手里的牌丢到桌面上,喊:「不打了不打了,贤子来了,咱们说正事!暨子,过来!」
听刘建军这么说,王勃很识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