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平面色一窒,显然是回想到了大殿上的情形,可她依旧心疼钱:「那————那也不能全捐了啊!多少给我留点儿!你知道我为了这铺子,搭进去多少首饰,费了多少心血吗?还有————还有婉儿姐姐她们也都帮了忙的!」
刘建军摊手,语气无奈:「我的公主殿下啊,要的就是全部余利这个效果!
「部分捐献和尽数献予,力度能一样吗?
「前者可能还会被人说成是拿小钱买名声,后者才是真正的毁家纾难、高风亮节!
「再说了,」他压低了一点声音,冲著太平眨了眨眼,「这余利是多少,成本如何核算,工坊维系及必要开支是多少————这里面的帐,还不是咱们自己人最清楚?
「少府监和户部来对接,走个过场,难道还能真把咱们的锅碗瓢盆都折算进去?到时候该留的研发费用、人工成本、后续发展资金,一样都不会少,真正献出去的,是超出咱们预期、本就是从天而降的浮财,是那些投机者贡献的利润大头。
「用他们的钱,给殿下您买一个深明大义、公忠体国的好名声,顺便实实在在为朝廷抗旱出把力,这买卖————不亏吧?」
这次,太平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她本就不是蠢人,只是刚才被「全捐」两个字冲昏了头,现在仔细一想,确实如此。
看著俩人总算是掰扯清楚了,李贤刚想开口把这事儿搅稀泥过去,一个让李贤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二兄————我的钱哇!」
李显痛哭流涕的从殿外冲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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