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济时艰。
「臣与太平公主殿下,愿以此为契机,请朝廷规范此类物产产销,使其价实惠民,并请陛下准允,将此献纳之资,用于抗旱安民之大业,孰轻孰重,孰私敦公,请陛下与诸公明鉴!」
李贤心中长舒一口气,此刻,胜负已定。
「郑国公与太平公主所奏,老成谋国,公忠体国!献利抗旱,功在社稷!朕准奏!著户部、少府监即刻接洽办理,专款专用,不得有误!玻璃之事,著少府监速拟章程,平价惠民,永禁炒卖!
至于市井余波,各司其职,妥善安抚,不得再起纷争!」
李贤此话一出,这场玻璃风波便也算是盖棺定论了。
朝臣们虽然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但看了看一马当先的刘建军,又看了看紧随其后的太平,最后看了看稳坐御座之上的李贤,最终只能垂首认命。
这三位站在一起的时候,除非是苏良嗣、张柬之等人,再加上身在洛阳的狄仁杰等人一起,方才能抗衡。
可很明显,这并不现实。
刘建军一手「献利救灾」,已经完全占据了大义。
早朝散去后,李贤赶紧朝著麟德殿赶了过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会儿的太平估计已经跟刘建军掐了起来。
果然,李贤刚一赶到麟德殿,就看到刘建军在上蹿下跳,太平则是提著裙边在后面追他,边追——
边喊:「刘爱国!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与你早有成议」?什么叫献全部余利」?!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这事了?!那都是我的钱!我的!!」
她追得有些气喘,头上的步摇都歪了几分,刘建军太灵活了,她追不著,气得在原地气喘吁吁,活像一只被抢了小鱼干的猫。
「这你可不能怪我,贤子在上边猛给我使眼色————贤子!你妹发疯了!赶紧拉住她!」刘建军绕到了一根柱子后边,见到了李贤,连忙呼救。
李贤看著打闹的俩人忍俊不禁,轻咳了一声:「咳!太平,你这疯疯癫癫的成何体统!」
太平见李贤来了,委屈立刻涌了上来,也顾不上追刘建军了,转向李贤:「二兄!你看他!
他————他这是明抢!是我辛辛苦苦经营,担了骂名,顶了压力,好不容易赚了些银钱,他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全捐出去!连商量都不带跟我商量的!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贤好笑的看著她,道:「那方才那情形,你还有别的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