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依旧有些扭曲,但已足够实用,目前仅仅在大唐的军方普及。
除了长安城内的变化外,长安城的边缘也开始扩张。
被分离出来的「棉花工坊」、「高炉工坊」、「玻璃窑」等,并未因脱离学府主体而衰落,反而在市场的催动下,在长安西郊、南郊形成了新的聚落。
围绕这些工坊,规整的匠人营舍、售卖廉价饭食的脚店、甚至专为工匠子弟开设的蒙学「匠塾」,都如野草般蔓延。
这些工坊,包括工坊的衍生物,开始为普通的百姓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百姓手中的余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了起来。
李贤最为直观的感受就是,唐历七十年的旱灾虽然还在继续,但似乎对长安城的影响已经不那么大了。
因为这些工坊以及工坊衍生物的出现,让长安城的经济甚至一度反超了洛阳,而且这些多出来的财富的分配方式也让李贤觉得惊奇,以往若是一个地方富庶,必定是富商云集,但长安城的富庶却不一样,财富似乎更多的是向底层或者是中下层聚集。
那些工坊多是以水力代替人力,极大的提高了生产效率,所以给工匠们支付的薪酬也极为可观,而这些工匠为了能赚到更多的钱,也会选择省下许多不必要的开支,如来回的车马费、住宿、饮食等等,选择就近支出。
甚至在有闲钱的情况下,他们还会考虑到孩子的教育问题——工坊内许多东西都会发放操作手册,若是新人不识字,就只能一遍遍的请教老师傅。
在这种情况下,那些在工坊旁边开设的营舍、脚店、匠塾等等,竟也赚了个盆满钵满。
唐历七十年,秋天收获的风还没来得及吹到长安,整个长安城就已经一片欣欣向荣。
若说这一年里发生了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大事的话,那大概就是光顺终于迎娶了他的太子妃。
光顺所倾心的那位女学生,果不其然的就是刘仁轨的孙女。
这傻小子到现在还以为他和刘璇的婚姻是两个人两情相悦走到一起的————这么说似乎也对,刘建军在背后起到的作用仅仅只是一些引导,他给俩人安排了不少独处的机会。
光顺和刘璇又都正值年少懵懂的岁月,相处久了,日久生情也很正常。
光顺和刘璇已经成亲,但他俩现在的身份依旧还是长安学府的学子,碍于长安学府男女学院分开教学的制度,两人平时也只能隔著那座石桥深情对望一阵。
因为这个,长安学府的那座石桥逐渐的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