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座教书育人的学院了。
除了王勃等人常规的教学生们识字作画游玩外,要数刘建军的课程最为古怪。
他似乎什么都教。
用长安学府人的话来说,他教的课程叫数学、物理、化学、地理等等————长安学府的人把这些课程归纳为「理学」。
这两个字儿李贤听著有点耳熟,刘建军似乎曾经提起过。
他说日出日落,说石头丢上天会掉下来,说潮涨潮落————
如今回想,长安学府那些古怪课程的名字数学、物理、化学、地理似乎都在印证这个「理」字。数学是算学的「理」,物理是物性的「理」,化学是变化的「理」,地理是山川的「理」。
他放下奏疏,揉了揉眉心。
夜越来越深了。
李贤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只藏著竹筒的玉枕,想了想,躺了上去。
是时候睡觉了。
唐历七十年。
长安,尤其是长安学府,在望远镜出来后,似乎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开始狂奔了起来。
首先就是长安学府的占地面积又一次扩张了。
而且,这次是很大范围的扩建。
这次的长安学府,几乎将整个黄渠都囊括了进去,甚至直接连接到了刘建军的郑国公府,连郑国公府当初还是沛王府的时候,挖通的那条水渠都连了进去。
——
也就是说,刘建军只要从后院出门,就能直接进入长安学府。
但这次的长安学府内部也又一次「分割」了,原本的棉花工坊以及众多高炉工厂都被分离了出来,算是成了长安学府的下属部门。
这事儿刘建军跟李贤说过,他的意思是让这些下属部门供养长安学府,让长安学府能独立存续下去,不至于和诸多势力牵扯太多,失去它的「自主性」。
李贤听不太懂,但他觉得刘建军这话有点熟悉—如果把长安学府当成刘建军这人的话,那这话就好理解多了。
这大概就是刘建军所说的「自由」。
他希望长安学府也能「自由」。
现如今的长安学府没有了棉花工坊等「附属部门」后,愈加的像是一个专门的治学所在了,新的一年科举后,刘建军又从及第的士子里挑选了两个士子进入长安学府任教师一职,又从民间或是工部司、司农寺、户部调了一些人到长安学府,长安学府的教师资源再一次扩张。
但随之而来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