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燕时予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低下头继续做咖啡。
高岩顿时如蒙大赦,感激得冲棠许抱了抱拳,扭头就下去了。
燕时予这边咖啡刚出炉,那边棠许就起身走了过来,“我也要喝。”
燕时予却只是道:“昨晚都没怎么休息,还是不要喝咖啡了。我给你热一杯牛奶。”
燕时予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冰箱。
虽然离开了几日,冰箱里却依旧准备着最新鲜的牛奶,燕时予取出一盒,倒进杯子,送进了微波炉。
棠许看着他的一连串动作,反问:“那你又喝?”燕时予说:“我习惯了。”
棠许听了,只微微哼了一声,“不好的习惯,还是趁早改掉。“
燕时予很快从微波炉里取出了温度适宜的牛奶,放到了棠许面前,“喝完去好好睡一觉。”
棠许接过杯子,只喝了一口就放下了,手指摩挲着杯壁,缓缓道:“段思危听起来好生气的样子,你确定不需要我帮你分担一点他的怒火吗?”
燕时予看着她,平静道:“你怎么帮我分担?”
“你这次一声不吭地就消失了这么多天,完全音信全无,他作为你的好朋友,被完全撇在了事件之外,所以才会这么生气……但是相反,我是在这次事件之中的,他如果要迁怒,那不是再顺便不过的事了吗?”
燕时予听完,伸出手来握住棠许,又一次吻上了她的指尖。
“这样的分担,我不需要你来承受。”他说,“你喝完牛奶,好好休息。”
听见他这么说,棠许也不再多言语,只是默默地、慢条斯理地喝着自己面前的牛奶——
一直到段思危进门,她面前的牛奶还剩半杯。
段思危直冲进门,一眼就看见了吧台边上坐着的两个人。
时隔这样久,再度看见这两个人以这样和谐的姿态出现在同一幅画面里,段思危倒是没有高岩那么多感触,只冷笑了一声,拍手鼓掌道:“好啊,真是好,郎情妾意,琴瑟和谐啊……不过这种事,就得待在那种山旮旯的地方才浪漫啊,回来干什么呢?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事,多碍眼啊……为什么不私奔到底呢,啊?反正都已经抛弃一切了,就待了那么几天,多不划算啊!燕时予,你好歹也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么久,这么不划算的买卖,你应该不会做才对啊?”
他一通夹枪带棒的讽刺下来,对面的两个人却俱是沉默,只静静地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