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月饼厂三年前才开始用这款盒子呢,当时还大肆宣传来着……啊,我忘了,三年前,你都还躺在病床上没有知觉呢,所以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哈哈哈哈……”
孟连城眼眸之中的和煦之气终于一点点消失殆尽。
他冷眼看着棠许,“所以,你这一系列操作,都是为了什么?”“好玩呗。”棠许看着他,“或者再直白一点,我就是为了……耍你。”
孟连城静了片刻,冷笑一声之后,在棠许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仅仅是为了耍我?如果这就能让你这么开心的话,那也算是我的能耐了,对吧?”
“不不不。”棠许摆了摆手,“这当然不是让我最开心的……因为你找我吃饭的原因,才是我最开心的。孟先生,不如你自己说出来为什么要找我吃饭吧?就算是逗晚辈开心,不行吗?”
说这话时,她眸光晶亮澄澈,神情诚挚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图一点开心。
可是孟连城的脸色终究还是一点点地阴寒了下来。
他静静盯着棠许看了一会儿,说:“倒是我小瞧你了。”
棠许听到夸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眼,下一刻,却又嘻嘻地笑了起来,“怎么说?”
孟连城没有理会她的装疯卖傻,“你不会觉得,说服你妈妈离开淮市,回去南洋,对我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吧?”
“当然不是。”棠许回答,“她不就是被你一手掌控的那么多女人之中的一个吗?对你而言,她当然没那么重要。可是偏偏,她又很重要……重要到,你不惜害死我爸爸,也要让她回到你身边!”
这是棠许第一次,当面向孟连城提出这种指控。
可是面对着这样严重的指控,孟连城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漠。
出乎意料的是,棠许也没有表现出多少愤怒,陈述完这件事之后,她很快也恢复了平静,继续道:“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你们之间到底有多深厚的感情,可以让你做出这种事?可是你们如果真的感情深厚,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她又怎么会在你昏迷之后,直接远走他乡?”
孟连城靠坐在沙发里,眉眼上抬,透出森然的气息,听着棠许的言语。
“直到亲身领会到孟先生你的手段之后,我才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棠许看着他,“不得不说,孟先生真的是很有头脑,拉皮条都拉得比别人用心,比别人成功呢……”
一瞬间,孟连城脸上浮现出一闪而过的怒。
那是棠许从未